明明是企鹅

上班的衣服真难选……

嗯,感谢在这一段荒芜岁月里,有人比我更爱我……
(图片来源于微博)

神马有窝!喵主子在被子摞冰箱盒暖气片上苦苦寻觅冬天睡觉的地方啊……(为啥要进冰箱呢( ̄▽ ̄)……
分享之截图之~看看能不能拼个人品~@别人家的宠物

(群像无cp)【驱魔少年】拾光漫步

突然有效率了起来(深沉脸……)

话说还记得提艾多尔是谁吧= =继续 @monster-e 你简直是我这篇文的唯一读者我要好好保护(尼奏凯……)

第二夜 巴黎幻影

“Bienvenu!(欢迎光临)”

推开透亮的玻璃大门,有一道温柔的声音这样招呼着。

来法国游玩的人都知道,道鲁街第二区有一家极著名的酒吧Footsie(调情),这家名字和国度一般浪漫奔放的酒吧提供饮料的方式也让人哭笑不得,店主人别出心裁的捣鼓出了像股市一样上下波动的饮品价格,为此还特别购买了中央计算机来处理数据,每4分钟刷新出饮料的实时价格。

大约是Footsie声名在外,道鲁街上许多酒吧就此被埋没了下去,然而在这条街的角落里,还有另一家酒吧同样著名,她的名字在本地人口耳相传中变得性感又神秘,许多想在工作之余的漫长假期里小酌一口的法国人比起顾客众多的Footsie,更喜欢来这里轻松地喝点酒。

她叫Miracle,奇迹。

——————

许多Miracle的客人最近发现,酒吧里似乎来了个新人,是个五官清秀的少年,棕褐色的短发清爽利落,最让人着迷的是那一双鸽灰色的瞳孔,清澈又深邃。

“喂,提艾多尔老板,你这雇佣的是未成年吗?”老顾客用手肘推着正擦着高脚杯的老板,下巴抬了抬示意着那个正端着托盘游刃有余的穿梭于顾客之中的少年,一脸调笑:“那孩子怎么看也才十六七岁吧~?你就不怕警察封了你的店吗?”

老板淡定的放下擦好的杯子,坐回吧台的凳子上执起画笔:“那孩子只是长得小而已,我看过他的身份证件,已经二十四了,不要紧的。”

“二十四!?”老顾客瞪圆了眼睛,抬起手中的威士忌杯子喝了一大口。

“嗯,二十四。”老板随口回答,手中的湛蓝油彩在画布上一抹,皱着眉看着过于劣质的画布把油彩吸得七七八八,换了张画布一边刷着乳胶一边笑着和老顾客聊天:“我一开始也吓了一跳,不过他有身份证明,年纪也到了,我这里正好缺个帮工,就雇了。没想到这孩子手脚还真挺麻利,酒也认识,对顾客也有一套,还会弹钢琴,这一雇我还舍不得放他走了呢。”

少年似有所感的放下了托盘,对着吧台微微笑了笑,柔和的笑意自唇畔铺展开来,蜿蜒攀上鼻翼眼角,顿时整张脸都鲜活了起来。坐在旁边喝得微醺的女客人受不了似的以手扶额,手臂舒展毫不客气的把少年揽入臂弯:“小萨姆尔,笑得那么勾人不来陪姐姐喝一杯嘛~”

少年面上笑容未改,并未反抗的顺势坐在女客人身边,绅士的隔着衣袖轻轻握住女客人的手腕,微微使力把那条柔软的手臂从自己肩颈上拿开。少年神色淡定的伸手拿起女客人的那只杯子,晃动着倒了些许红酒,递给了正着迷的看着他斟酒动作的女客人:“安小姐,再不干活老板就要扣我工资啦,这杯拉菲酒庄的米隆男爵就当给小姐的赔罪,抱歉我失陪了哦~”

“安~又失败了吧!怎么就不长点儿记性~”周围的熟客调侃着起哄,美艳的法国女郎嘟着果冻一般的嘴唇,想生气又实在是喜欢这个酒保少年,最后只能又气又笑的坐回了位子,伸手取过那杯红酒,珍而重之的抿了一口。

少年摘下了白手套,十指交叉活动了一下手腕,坐在了酒吧角落里那架三角钢琴前。

欢快的音符从少年白皙修长的十指下流畅的倾泻而出,提艾多尔偏着头停了几秒,低声的,毫无所觉的喃喃了一句“我果然还是喜欢年轻人……我的孩子们啊……”,之后就伸手扎起花白的头发,伴随着活泼的音阶挥笔作画。

肖邦的升c小调幻想即兴曲。

少年喜欢这首曲子,自由,奔放,像是人生中最为美好的青春时光。

起手的重音后便是快速连续的音阶,像是年轻人躁动而充满激情的心跳一般,百折不挠,无悔无惧,年轻的心在奔跑在狂舞,在尖锐的石头上化作太阳的鬃毛,似乎张开双臂就是一双洁白的翅膀,能随风去往任何地方。

随后温婉的旋律则更像已然翱翔于空中的心脏在向下俯视着梦中的乐土,提艾多尔毫不犹豫的用大片的蓝绿色点缀在画布上的小溪旁,潺潺的音符几乎让画布上的溪水活了过来,细微流淌的声音犹然在耳,灵感喷薄的酒吧老板浑然忘我,埋头于画布之上。

清澈的小溪旁,有老迈的画家在作画,他披着亚麻的陈旧披风,鼻梁上架着厚重的镜片,披风之下隐约可见金色封边的漆黑服装;有高大青年的背影,带着似乎永不离身的耳机,站在画家身后三步,呈现一种拱卫之姿;细小的人影似乎带着一顶尖尖的帽子,古旧的门铃像是身体的一部分一般停在他的脚尖之上;还有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长发高高束成马尾,右手扶着腰间长刀眺望着远方。

他们守在蜿蜒流过的溪水边,眺望着对岸像是闪烁着光点的天空,渴望着对岸绒绒的草地和宝石一般的花朵。

而在他们的身后,他们所处的此岸,却是鲜血浇灌尸骨累累,苁蓉的彼岸花妖娆的托天盛开。

他们身处地狱,向前一步便是乐土,却心甘情愿的守卫着边线,坚定地,执着地。不前进,不后退。

明明那般渴盼,却执拗的不肯前行。

“……你们到底……在守卫着什么啊……值得吗……?”

老板不知道他画的是谁,不知道他们都有着怎么样的故事,他只是如同做梦一般挥舞着画笔,着了魔的在画布上填着或浓艳或清丽的色彩,口中喃喃着: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们啊……”

黑沉沉的夜幕渐渐席卷了天空,熟客们没有打扰老板,都放下酒钱悄悄的离去,只有那个鸽灰色眼瞳的少年,不知何时停下了演奏,静默的坐在华美的三角钢琴前,沉默不语,看到老板停下了画笔,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的看着那位开了酒馆的艺术家,呆怔的端详着眼前自己陌生的作品。

或许是一瞬间,也或许过了很久。

生来恬淡的酒吧老板忽然抚摸着油彩未干的画布泣不成声。

“……我认识你们吗……?不,不!我应该认识你们的啊!我怎么会认不出你们啊……!”

    ……

少年明白,他该离开了。

脱下整洁的制服,回去楼上整理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少年如同初见一般提着皮质的手提箱,压低了帽檐。

修长的手指捻过一张在吧台上码放整齐的名片,翻过来提笔写了些什么,放在恍惚的老板身前,少年抬手行了个礼,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去。

泪流满面的酒吧老板恍然间抬头看向了那张名片,娟秀的字母在雪白的卡片上异常醒目。

【黎明】

无需语言赘述,老板电光火石间明白了这是那少年为自己的画作所题的名字。慌乱的起身,踉踉跄跄的向门外追去的老板,却只能在第二区昏黄的路灯下隐约看见那个修长笔直的背影。

融化于黑夜,再无踪迹。

——————TBC——————

嗯,依然是意识流……我会告诉你我为了描写那首幻想即兴曲,硬生生听了一下午依然词穷嘛口亨~

大概的思路已经看出来了吧~只有亚连一个人记得(那啥第一夜的那个列昂尼德只是个龙套而已……不是驱魔里谁的转世嗯),接下来我会再让他们慢慢见面的~

下一夜:慕尼黑惊魂


(群像无cp)【驱魔少年】拾光漫步

庆祝驱魔动画第二季制作决定,颇意识流的渣作……写着玩的。

亚连中心,无cp向。给月月的驱魔文~文风大改不知适应否^_^ @monster-e 

流连于梦境,不肯醒来 


第一夜 俄罗斯故梦

他知道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少年向下压了压帽子,面容在宽大的帽檐下显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从那清俊的下颌线条里猜测少年或许俊朗的容貌。然而身畔的行人显然都没有欣赏或猜测这位神秘少年容貌的心情,体形丰满的富商讲着电话步履匆匆,纤细高挑的女郎裹着皮风衣同身边的女伴巧笑嫣然,精致的指尖染着艳红的蔻丹。

列宁格勒车站广播传来了催促旅客上车的声音,重复着的广播听起来粗狂又机械。

“简直像是用砂纸在打磨滚轮……”少年低低的抱怨着,醇厚的英腔在嘈杂的俄语中显得格格不入。他顺着人潮滑进了火车,找到座位之后轻巧的坐下,身边唯一一件行李,一个皮质的手提箱被少年的双臂锢在腿上,他偏头看着窗外,似是在发呆。

“啊!是你!”身边传来了惊喜的声音,少年迷茫的转头看去,高大的俄罗斯汉子穿着深冬的皮毛大衣,像一头威猛的棕熊一样扑了过来,少年惊恐的朝另一边躲去,牢牢抱紧了手提箱,伸手推阻着过于激动的旧友,开口却是流利的俄语:“喂列昂尼德!冷静一点……喂!” 

列昂尼德冰雪一般的淡蓝色眼睛里流露出极其强烈的惊喜:“居然真的是你!上帝啊,你的样子几乎没什么变化!要不是我的女儿都三岁了,我都意识不到已经十年了啊!”

少年裸露在帽檐下的嘴角轻轻勾起:“你长高了啊。”

“拜托别用这种哄孩子的语气好吗,我都二十三了!”列昂尼德孩子气的抱怨着:“我知道你比我年长,可你现在才这么高~”戏谑的用手比划着自己肩膀的高度,列昂尼德机警的避过了黑了脸的少年毫不留情的拳头。

“谁像你们俄罗斯人啊,傻大傻大的……”少年一击不成,悻悻的收回了手:“要出门吗?”

“是啊~”打击到了这个总是云淡风轻的神秘长辈,列昂尼德心情很愉悦:“想去一下中国,看看有没有钱赚~你呢?去旅游吗?”

“不是。”少年的口气很是清淡:“中国我已经去过了,我想再去别的地方看看,还没定下目的地呢。”感受到身边不自在的沉默,少年偏头疑惑:“列昂尼德?”

“……你这是……要走了吗?”列昂尼德低着头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声音有些抖。

“嗯,对啊。”少年随口说道:“在俄罗斯呆了十年,也该再出去看看了。”

列昂尼德沉默的看着少年又倚回了座位,宽大的帽檐一如继往的遮着他上半张脸,墨蓝的围巾军绿色的长风衣,还有齐膝的皮靴,风尘仆仆的一如初见。

——————

十三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他,他单手按住了一只发疯的野熊,伸手拉起被熊吓得瘫倒在地的自己。那时的他逆光而站,在俄罗斯广袤的冻土层上笑得如同一只轻灵的鹿。

他被父母拉进了家,为表感谢。从他磕磕绊绊的俄语里得知他第一次来俄罗斯,无亲无故,淳朴善良的父母毫不犹豫的安排他住下,直到找到工作和房子为止。列昂尼德是家中老幺,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三个姐姐。听说他救了自己的小弟弟,一家人都对他亲如兄弟,哥哥们带他进山打猎,姐姐们教他唱歌跳舞,他对乐器理解之深让人叹为观止,短短几个月,叶莲娜姐姐的手风琴就被他学去了大半。莉莉娅姐姐不信邪的摸出风笛,同样短短几个月,悠扬的笛声如同雨后彩虹一般横亘在皑皑积雪的针叶林里,悠然回响。

后来,列昂尼德离开了故乡,到莫斯科去做生意,他那时也找到了一家酒吧做工。临走之前,尚且青涩的孩子蹭进了这个神秘长辈的房间里,刚准备睡觉的他不自觉愣了愣,然后微微笑着把孩子抱进自己的被窝,尚不流利的俄语搀着明显的异国口音,奇异的安抚了他充斥着背井离乡的孤独与对未知的恐惧的幼小的心。

他说,未知是无限的可能,是时光的赠礼。不必对未来感到迷茫,记得珍惜。

列昂尼德那时还小,模糊的记忆里只留下这句有些怅然的临别赠言,以及昏黄的灯光下,那位神秘的长辈清俊的下半张脸上,微微上扬的弧度。

一晃这么多年,列昂尼德再不用抬起头去寻找他被遮住大半张的脸上的表情,只能在列车上低头看着他支着下巴对着窗外发呆,却对着棕褐色的帽顶惊觉,如今竟然连他的脸都看不见了。

悠然十年,与家中通信时提及这个神秘的长辈的次数竟少的惊人,这个人在我离开故乡之后还住在家里吗?又找了什么工作呢?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以后,他要去哪里呢?

莫名的恐慌让列昂尼德忽然坐立不安起来,时光仿佛悠悠倒流,又回到了那个呵气成冰的广袤森林,一头野熊被一个鹿一般的人轻松按倒,轰然落地的声音惊飞了树杈上的鸟儿,雪屑飞散着被冬日的阳光打成宝石的碎屑,那个人清俊的下颌怕冷似的缩回围巾里,向着呆呆瘫倒在地上的自己伸出手去……

那日的情景竟在十年之后分毫毕现,然而列昂尼德依然记不起,这个他敬慕的长辈的模样。

列昂尼德忽然想掀开他头上那碍事的帽子,看着他的眼睛好好询问他,你会去哪里,以后要怎么联系,我还会不会见到你……

“列昂尼德。”少年似有所觉,却没有移动,依然单手支额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漫不经心的说:“我下一站下车。”

“我……” 

“那些都不重要,我亲爱的孩子。”少年单手抚摸着手提箱,声音里蕴含着一种看透人心的空灵,流利的俄语不再带有口音,却依然蕴含着如他本人一般的温柔缱绻,列昂尼德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昏黄的房间里,尚且幼小的身体被这个人揽着,他对他说:

“未知是无限的可能,是时光的赠礼。不必对未来感到迷茫,记得珍惜。”

——————

列昂尼德不知道少年是什么时候下的车,他只是一直很恍惚,不知道再见到那个人到底是真实发生的,还是一场幻梦。

他隐约发觉了,那个人不想被人记住。

虽然还是想问问,你到底长什么样子,你为什么一直都没变,甚至再想不起自己当年到底是怎么称呼他的,是我忘记了,还是一直以来,你也没告诉我们你的名字?

列昂尼德却恍然了悟,自己大约是穷极一生,也再见不到他了。

——————TBC——————

大约是个中篇,不会太长的,一章一个地方,尽快完结。

总是希望能把音乐写进文字里,这次认真的尝试一下,不好再大修,练笔之作,写着玩吧~

下一夜:巴黎幻影

期末地狱期我也要占tag!

论文写昏头刷了个微博就看见驱魔动画再开!!手都在抖我炸了啊啊啊啊啊!!漫画停刊的三年里做梦都在想着驱魔重制,现在漫画更出了2话80来页,动画居然接着做了!!期待着良心制作组好好描绘出徒花之庭的震撼!
我居然爱着驱魔将近十年了!
交完论文就去码文!

(越苏)两相依

(越苏元旦贺)两相依
去年的旧文,发上来占个tag……劳资要写文了!
越苏向,隐仙四紫云紫向~
三年前玩了游戏,之后常常会为那个如利剑锋芒般的少年惋惜。值不值得或许只有他自己明白……但对于陵越这位明知他此去十死无生,仍执拗的定下三年之约的师兄,百里屠苏不可能不动容,不遗憾。喜欢越苏,希望给我喜爱的少年们描绘一个故事!
元旦报社向……慎= =
新人发文,文笔有限,请包容(鞠躬……

他又回到这里了。

霄河冷冽的蓝光闪过,面前妖物惨嚎着四散崩碎,恐怖骇人的长爪伸向前去,似是不甘就此灰飞烟灭的结局,腾腾妖气破釜沉舟般呼啸着向前扑去,想拉着毁灭它的凶手一起同归于尽。

眼睫轻颤,少年拉回一时恍然的思绪,微微偏头扫了那妖物一眼,不躲不避。也未见他如何作势,淡蓝长剑裹着灵气只随意前挥,烈焰般火红的灵力便化作气浪,将那垂死挣扎的妖物烧的干干净净。

随手挽了剑花,收剑,穿着玄衫的少年俯下身去拾起妖物遗落的青丝角,长长的发辫垂肩而下,被他挑起甩回背后。只是随意的动作,然而玄衫少年哪怕俯身捡拾东西时也挺得笔直的脊背,却莫名为这个动作添了一笔赏心悦目。

四下环顾,默默确定了这里暂时安全,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气,手臂环胸,靠在路旁一颗松树上,闭目养起神来。

……

昆仑山天墉城依旧是十方皆寂,皑皑白雪与昆仑清气常引得妖物环嗣。今天纵然是新年,守山弟子也不敢疏忽大意,一个个瞪着眼睛,生怕有那么一两只不长眼的妖怪袭来,扰了大家新年的兴致。

“师兄,山门好冷啊……”其中一个守门弟子似乎是冻着了,不时揉搓着手臂,含糊不清的抱怨:“为什么今天会轮到我们守山门,大家都在庆祝新年啊……”

“别抱怨了。”另一位看似年长些的弟子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刚入门别抱怨那么多,没有师兄师姐对你说过吗?自从十二代掌门接管门派,天墉城治下甚严,更何况现在的执剑长老是上任掌门亲传弟子。掌门有命,守山弟子责任重大,万不可疏忽大意,否则严惩不贷。再说了……”看着旁边小弟子冻得发抖的模样,年长些的无奈的停下了话头,从身上摸了个离火神珠,塞过去:“喏,这个给你暖暖……再说了,我们守了山门,其他弟子不就可以好好过年了吗?我记得你有一个弟弟一起上了山的,新年有给你准备什么吗?”

抱着离火神珠暖手的小弟子闻言一愣,尚有些青涩的小脸上却露出了一个为人兄长暖暖的笑意:“他昨天给我捏了个馒头,说是今天我守山门,不能够一起庆祝,就提前祝我新年快乐了……他捏的什么啊都没发起来!死面疙瘩一团!”

年长些的弟子闷笑了一声:“说起来最近真是太平,且不说极少有妖物来犯天墉,连山下百姓的委托都少了起来。”

“这不是好事吗师兄,四海升平天下太平,要是有朝一日,再不用我修仙门派弟子去斩妖除魔来保护百姓,那才是好日子咧~”

……

不远处一颗古松在风中轻摆,松树下玄衫的少年倚树而立,挺拔得如同青竹,不远处守山弟子轻快的话语,一丝不漏的传进他的耳朵。

少年睁开寒星般的双目,唇边挂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残阳映得眉间朱砂鲜红如血。

————

“你又回到这里了……”鹤发童颜的仙人忍住长叹的冲动,徐徐落于山林小道之上。玄衫少年见状一惊,利落的消灭了面前的妖物,几步冲到仙人面前,单膝下跪,恭敬道:“不肖弟子百里屠苏,拜见师尊。”

紫胤真人低下头去盯着他小弟子的发旋,神色挣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长长一叹:“最近魂魄可有异动?”

“并无不适,劳师尊挂念。”

“……晴雪姑娘已找回转世的风广陌,回到幽都,在娲皇神殿侍奉女娲大神;红玉被我安放在剑冢;那个叫襄铃的混血天狐已登上青丘国主之位,手腕严谨,不服者寥寥;世间尚未出现欧阳少恭或太子长琴的消息;方家的小公子已是第三次转世,一直和乐安康……”

“……”

“你,可还有牵挂?”

玄衫少年,百里屠苏微微闭了双眼,默然不应。

紫胤真人负手而立:“你方聚魂不过两年,尚是肉体凡胎,天墉城高居昆仑之巅,寒气甚重,且先随我回青鸾峰,莫伤了身子。”

百里屠苏保持着叩拜的姿势,并未抬头:“屠苏知师尊好意,不过弟子于山脚旁建有居所,衣食起居并无不妥。况且……”

“况且三年之期未到,是吗?”

“……”

“你这又是何苦……”紫胤真人半阖了眸,遥望着昆仑山湛蓝的天空:“陵越一生皆是发乎本心,按你所言,求仁得仁,你并不需歉疚。”

“并非歉疚。”屠苏紧了紧按在膝盖上的手:“师兄执掌门派五十三年,若屠苏只是歉疚,自会守天墉城满五十三年。屠苏只是,只是想成全师兄的一个愿望,待三年期满,屠苏自会去寻师兄之墓,亲自道歉……盼师兄原谅我逾期不归之过……”

“那又为何,选择天墉城脚下,解决环嗣妖物?”

“……”百里屠苏复又垂下头,沉默不语,直到紫胤真人都认为他这个倔强的小弟子不会再出言解释之时,方才喃喃低语:

——“师兄想要守护天墉城……屠苏,就守护他想守护的地方……”

————

一年后,昆仑山脚下那个简陋的木屋悄然消失不见。天墉城弟子又开始忙于细细碎碎的妖物入侵琐事,但此后百年,再无强大妖物侵犯。

四年后,太平村人口耳相传着毗邻的青鸾峰常有仙人出现,但也有猎户曾无意中窥探到,白发蓝衫的仙人双手结印,压制住一名长辫玄衫的少年,那少年剑眉星目,却紧蹙眉头,频频咳血,不知其何故。

五年后,双目俱盲的爽朗少年叩开了剑冢大门,红衣美艳的剑灵护守着鹤发童颜的仙人出门来,神色疲惫却不掩兴奋。

七年后,京城长安一户陵姓大户,迎来了一名年轻的武师,脊背笔直,带着一种利剑般的锋芒。陵家家主将其奉为上宾,不日带来尚且年幼的小公子,望教习武艺剑术,武师欣然同意,却坚决不允其拜师,陵家家主深以为憾。

——却未曾看见,那不苟言笑的玄衫青年,对着明月,朗朗微笑起来。

被发现了噫

……看来不能老是潜水需要做点儿贡献了呃……霸王了这么久出来混果然还是要还的哈哈哈哈~第一篇献给越苏吧嗯~